终究他自己也伤得重,干脆坐在我身边:“如果蛇君在的话,你告诉他说不定……”

“他不能出镇。”我将那只腿收回来,反正感觉不到痛,先就这样吧。

射鱼谷家果然是打猎的高手啊,带着这种毒,只要我逃了,不想死,总得找她们解毒。

所以她们只要等着我找上门去就好了!

这大概就是蛇棺选中射鱼谷家护棺,准备迁移巴山的原因。

以墨修的性子,知道我中了毒,肯定会直接去巴山找那个谷家的家主谷遇时要解药的。

现在小镇事情多,动荡不停不说。

他自己还有抵抗蛇棺的控制,更是难受。

我倒是庆幸,自己因为一口气撑着,不想在墨修面前示弱,撑着他走才瘫坐下来。

反正这毒一晚才长到小腿,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等阿问到了,让他解就行了。

“吃,吃……”阿宝见我们靠着树没动,捏着果脯往我嘴里塞。

当初反胃吐过后,吃这个盐津的果脯倒是感觉还行。

这会跑了一晚上,口渴又累,这盐津一入嘴,那一层盐霜入嘴,咸得不行,我感觉舌头都麻了。

实在是不好吃。

阿宝却吃得很开心,见我吃了,又捏一粒到自己嘴里。

不过见到一边的何辜,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舍不得,在袋子里翻转了两下,找了一粒小的递给何辜:“蜀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