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参与衙署教习的游医,最初都以为能有此机遇是萧县令的授意,后来才从萧县令口中得知竟是县令夫人的提议!

那些奇极妙极的膏方、方剂,还有这本似浅还深的《健康全书》,也全都出自县令夫人之手。

尽管健康全书上的署名是程璞与辜百药。但连见多识广的医长和教习他们的医官都不知程璞与辜百药何许人也,他们也便只当是县令夫人假托之名。

所以杜全见到姜佛桑怎能不激动!对汪造也更为痛恨。

“那贼厮还想明日与夫人成婚!亏得夫人机智,佯伤骗过了他。”

姜佛桑身上的“旧伤”是拜一种叫千里急的野草所赐,这种草有解毒的功效,本身也有轻微毒性,涂在皮肤上会显现出类似棍伤的青黑色。

桃林里就有这种草,她还采了几株说与菖蒲她们听,不想很快就派上了用处。

“也只拖得了一时。”

杜全被困此间已久,焉能不知那汪造有多急色?道:“我会设法帮夫人。”

姜佛桑心知他所谓的法子不过是帮她将病情夸大,好让汪造顾忌些。

然而汪造那种人,能忍到明日已是极限。

“你可有外逃之法?”

杜全沮丧摇头,“我也曾试过……”

他捶了捶跛了的那只脚,重重一叹,“四周把守严密,凭个人之力逃脱的希望实在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