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有客至,匆忙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后园。

钟媄来是不意外的,意外的是何瑱。

何瑱也觉得自己此行有些冒然:“棘原待着实在无趣,又尝听这位连篇累牍地夸赞巫雄如何如何,便想亲来见见,看她所言有无夸大——”

姜佛桑笑问:“所见如何?”

何瑱回:“百闻不如一见。”

说话间,方婆便带着从人进来,很快杯盘摆满长案。

她俩皆是女客,而且是未嫁的女客,姜佛桑一人招待即可,萧元度无需出席。

方婆退下前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五公子尚在二堂未归,姜佛桑仅是点了下头。

看向何瑱,“你初次来,不妨尝尝巫雄这边的菜色。”

何瑱夹了一箸,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微点头,“不错。”

而后盯着其中一样:“这是……蒸饼?”

钟媄同样迷惑:“怎么与棘原的蒸饼不同?”

“这是开花蒸饼。”

上月萧元度外出带回一些,让方婆重新蒸了端上桌,递给她时不忘问她有没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