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枪光横扫而来,将这道堪称恐怖的眸光击断。

“景朔,你刚被我师吓退,现在还敢来?想死吗?”

随着一柄长枪立在城墙上,一道身影便是自虚空缓缓浮现,直视景朔。

此人正是北城城主铂渊。

“此人就是灼王之弟子。”

景朔一见到铂渊,便是目露警惕之色,在城墙上来回扫视,想要看到那一道年少的身影。

可惜失败了,它只能这样低声告知头上两尊存在此人的来历。

“灼王的弟子吗?”

仪尘淡淡开口,“昔日灼王名头最盛时,就有人劝灼王传下道统,以雄踞一方,只是被灼王拒绝。”

“想不到灼王现在竟是收了一个人族为弟子,看来这是铁了心将宝压在人族啊。”

这话听得景朔心头微震,他能认识天机子是以为曾经看过带有此人画像的图刻,想不到这位,经历的时代也与灼王不相上下。

否则绝不可能对于灼王的事这般清楚,如数家珍。

“也好,先打死他的弟子,再擒下灼王,让灼王之名就此消亡于这个时代!”

一边上,胡牧冷笑连连,这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