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在一个江湖骗子的身上感觉到压力和被看穿的赤裸。

这种感觉,有点像面对那一位……

甚至,面前这个黑衣人带给他的压力,比那位还要浓烈。

难道现在的骗子,还有这种能力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方志成这样精明、见惯风浪和大世面的人都被会被骗。

如果自己不是先遇到那位,他或许也要被眼前的人给忽悠。

江宏不想再感受这种压力,立刻借着喝咖啡的动作垂下了眼。

一旁的方志成却没察觉到池早和江宏刚才对视这一眼里的暗流涌动。

他搓了搓手掌,颇为感慨地说,“大师,上次多谢您救钞海,自从您出手后,钞海的状态越来越好了。这都是多亏了您啊。”

提起方钞海,池早收回目光,挑了挑眉,心想,这状态能不好吗。

不久前他才拍下了她放了转运符的项链。

如果不出意外,方钞海最近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连当初陈百万那样的草包,得到转运符都能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更别说方钞海这个从国外留学回来专业学金融的高材生了。

不过,转运符是有时效的,最忌讳的就是得意忘形。

不然等转运符失效果,就会像当初的陈百万一样……

所以,池早缓缓地开了口,“人有时运之分,时运到了,顺风顺水,但等时运过去,那就只能好好沉淀自身。年轻人,不骄不躁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