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湛也跟给面子的笑了,不过笑得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伤口,疼得他有拧了拧眉。

见他难受,白嘉雯收起玩笑,认真道:“秦总昨天的恩情,嘉雯记住了,还是过来给秦总说一声感谢。”

“你跟我还真是客气。”

白嘉雯见男人脸色很疲惫,没再多说什么,“你先休息,其他事情等身体好了我们再谈。”

在病房里留了一会儿,白嘉雯从秦之湛病房出来,便回了公司。

处理完公司一些紧急事情后,原本想跟何聪打电话问他总决赛录制如何,好巧不巧警方那边打了电话过来。

“你好张警官。”

“白女士,还是关于昨晚遇袭事件,我们在核查监控和你提供的线索,已经审过犯罪嫌疑人,你现在方便过来警局一趟吗?”

白嘉雯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有时间,我现在过来。”

袭击白嘉扬的是一个20岁的男生,名字叫冯时渊,昨晚的确喝了酒。

但并不是酒后无意识袭击,而是他记恨白嘉雯。

通过警方了解,冯时渊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经常赌博。

之前家境还不错,父亲开了一家小公司,依附白嘉雯的叔父白江旻,白嘉雯拿回公司股份后,这些依附白江旻的小公司纷纷破产倒闭。

冯时渊断了经济来源,身上欠了一大笔赌资,又经常听父亲大骂白嘉雯,说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公司破产。

昨晚喝了酒,冯时渊知道白嘉扬在盛华酒店参加聚会,故意携带管制刀具准备杀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