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莫名有种只要女子肯收起那副表情,即便是让他掏心掏肺,亦是心甘情愿。
“没事。我就去吃了顿酒席。田公子的孙侄请客。大家开心就多喝一点。”
慌忙的偏过头,四下找寻面具,不敢再多瞧一眼。愁容散去,西施眉开眼笑。
“噢!说道公子盘,那孩子挺不错的。玄微觉得悝平与他合不合适?”
说好给自己做饭,话匣子一打开便是没完没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吧,只要悝平喜欢,随她便好。我饿了。”
支走了西施,王诩贼头贼脑的准备盘点昨日的收获。
按理来说,头目那装有一百金的箱子应该在这里。可面前的三口箱子长得一模一样。怎么算也只有三百金。回想起酒宴上,杀国君给的五十金打赏。王诩心叫不好,赶忙伸手去搬那垒在最上面的箱子。
三口木箱落在一起足有一米五高。直接将箱盖打开也点不清里面黄金的具体数量。于是他想先搬下一口木箱。使劲之时,木箱却是纹丝不动。
实木的箱子本就很重,加之里面装有一百斤的郢爰,如果不用上吃奶的劲肯定难以撼动。可若是点个钱都要托管身体,那真是废柴到了姥姥家。
当即在掌心啐了两下,搓了搓手。随着一阵悠长的呼吸,脖颈处的青筋陡然暴起,发出如便秘的低吟,可箱子依旧是搬不起来。
无奈之下,只好挥霍起那八百万的网费。
盘点完一口木箱里的黄金,接着又打开另一口继续盘点。三口木箱全部数完,他抓了抓脑袋。
“什么情况,怎么有六百金?”
凭空多了二百五十金,既奇怪又讽刺。
趁着孽徒不在,他赶忙将巨款搬至床后,靠着墙壁落在一起。看了看还是不放心,又将孙显送的两口箱子叠在了上面。
望着两米多的高度,心里格外有安全感。
“小样!看你怎么拿。”
孽徒若是知晓他得了这么多黄金,估计又去倒贴田盘了。感觉上辈子欠了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