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意思是……”哈蒙觉得自己更蒙了。
“以往大魏的消息线都是掌握在墨啜赫手中,大魏如今乱得厉害,若有人从中阻挠,中间隔着千山万水,这消息是真是假,咱们如何知晓?”阿史那佐穆一双眸中碧色隐现。
“那将军的意思是?”哈蒙小心地求个示下,虽然他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将军是不是有些想多做多了。
“弃之前的暗线,传讯给咱们的人,让他们亲自去探,消息也从咱们的渠道走,我要绝对真实的消息,且要快!”阿史那佐穆嗓音往下沉了一度。
“是!”哈蒙应了一声,心里却在迭声暗念着完了完了,将军自从那次去桐记搜查回来后,对中原,对中原女人的关注就多得反常,都说中原女子天生狐媚,难不成,竟也是勾了他们将军的魂儿?天狼神保佑,可千万不要啊!
不过,将军到底血气方刚的年纪,常年不近女色也是不成的,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到底得想个法子,让将军疏解疏解才是。哈蒙看着他家将军,痛定思痛地想道。
谷</span> 阿史那佐穆被他看得莫名发毛,“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些去安排?”而且他刚刚用那样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是什么意思?就好像他有病,而他刚好有药似的。
哈蒙被自家将军眼里的冷光剜着骤然醒过神来,忙“哦”了一声,跑出门去,心里想道,将军这病,得治!
徐皎正在阳光下摆弄她的画作,过了凛冽的寒冬,这日头渐渐盛了起来,很是暖人,她也喜欢上了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作画的悠闲日子,笔下一幅春日图刚刚起笔勾勒,能瞧出远山的轮廓了。
“娘子!方才禁卫来人,将恩和带走了!”负雪匆匆而来,到了她耳边轻声道。
徐皎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倒并没什么意外之色,“反应倒是够快的。”她方才也隐约听到了外间的吵嚷声,已是猜到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