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瑾把话接了过去,“芙蓉在给我敬的酒里下了药,她的本意是想害我。但我会医术,发现不对后,就给自己解了毒,然后又回府换了身衣裳才过去。没想到,在这段时间里,芙蓉就和欧阳锦……”

镇国公气得身子直打哆嗦,他倒不是气云芙蓉让他丢脸,而是气她竟然敢害瑾儿。

如果瑾儿真的出事,他怎么跟死去的儿子交代?

他对着云乔木道,“你回去吧,这事我不会管的!你让云四海有本事就使,没本事,就乖乖把孙女抬去给人当妾!”

云芙蓉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云乔木傻眼,哭道,“大爷爷,乔木求求你,求你去看一眼……”

镇国公站了起来,对着穆一瑾道,“瑾儿,扶我回房。”

穆一瑾看了眼云乔木,“你回去吧,我还是那句话,聘者妻,奔者妾,芙蓉除了给欧阳锦当妾,已经别无选择。”

云乔木无奈,只好哭着走了。

扶镇国公回到寝房,他道,“瑾儿,你可知道,你走了之后,是谁害的芙蓉和欧阳锦?”

穆一瑾摇头,“爷爷,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那人帮了她,她总得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