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娘真是,让小慧嫁给宁有财有什么不好?宁有财就一个人,还能对她实心实意。”蔡婶子边说边看向穆一瑾,“杨花,你家郁苍凉这趟走的时间可挺长,肯定能挣不少银子吧?”
郁苍凉的镖局,能挣多少银子,穆一瑾完全不知。
当日那个男人走时,才被她逼出了实话,因为时间不允许,她什么也没问。就是以后,她也不会问,她自己能挣,花自己钱踏实。
“能挣啥银子,”穆一瑾苦笑,“他走这么久都没回来,就是镖走得不顺利,要是顺利能不回来过年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好过,我早就劝过他,可他偏不听。”
大家都知道,走镖的人到外面后,难免遇到不长眼劫道的。砍砍杀杀都是常事,一时间,都同情起穆一瑾来。
“杨花,等郁苍凉回来,你再好好劝劝他,你家买卖都干起来了,犯不着拿命去挣银子。”蔡婶子道。
“嗯,等他回来,我肯定还得劝他!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都要过够了。”穆一瑾脸上带着难过。
她说的是真的,自从郁苍凉离家,她就开始惦记。后来听说出事,更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哪怕知道他平安,一日见不到他人,她的心就一日不落地。
朱小慧家。
朱小慧脑袋上缠着白布,脑袋生疼生疼的,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