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就知道他会没事!”穆一瑾也哽咽起来。
没人知道,自从郁苍凉出事,她就一直在佯装坚强。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可脑子却一点都不受她控制。空气里都是他的影子,就连每一晚的梦里都是他!
穆飞花擦了擦眼睛,才嫌弃的推开穆一瑾,“瞧瞧你瘦的?都咯手!”
第二天,穆一瑾带着柳月风上街去看铺子。能开酒楼的地方,排面必须得大,所以不太好找。
好在第三天,她看中了一个闲置的酒楼,上下两层,虽然不是旺街,却也不偏。穆一瑾深信,酒香不怕巷子深,所以对这个地点很满意。
她跟人打听了一下,听说是酒楼主人举家迁往京城,因无人经营,才把酒楼关了。家中留下一个老仆,等着出租。
其实穆一瑾更想把这个酒楼盘下来,可她手里银子不足。
没想到,等她见到老仆时,人家第一句话就是,这酒楼只卖不租。
我……
穆一瑾一阵无语,硬着头皮道,“老人家,我手里没那么多银子,你看看能不能先租给我们一年,要是盈利了,我来年再买。”
老仆摇头,“我家老爷说了,低价出售,但他要占你酒楼一成的股份。”
“低价是多少?”穆一瑾咬牙问道。
“两千两。”老仆看向她,“你连两千两都没有,还开什么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