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了另一轮攻势,沈仙草觉得自己像一叶飘在大海上的小舟,浮浮沉沉。
天快停了,男人才穿上衣裳要走。
她吃力的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他的腰,“苍凉,我舍不得你,我好怕我会怀上孩子,万一我真有了,你忍心让孩子没爹吗?”
男子推开她,“我不是郁苍凉。”
这个声音,那么陌生,陌生到沈仙草从来没听过,她惊恐的想要尖叫,男人的嘴已经压了下来,狠狠的吻她,咬得她舌头生疼。
等她不反抗了,他才道,“我是村里的秀才,仙草,既然你跟了我,你以后就是秀才夫人。”
沈仙草不住摇头,他虽然没见过秀才,也知道秀才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娘,她才不要一过门,就伺候人。
“仙草,你都是我的人了,除了我,已经没人要你。”男子放开她,大步离开。
等男人走了很久,沈仙草才想起来,她们后面这次,好像声音很大。也不知道爹和娘听没听到,她的脸像火烧一般烫。
强撑着下床,去了东屋,她在地上转了一圈,见爹娘都没醒。这才放心回到床上,睡死过去。
她哪里知道,男人每天晚上过来,都会事先在外面,往她爹娘屋里点一支让人昏睡的香。
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