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手上更加用力。

崔玉容面容清冷,她自己都要活不起了,还管别人绝不绝后。她被管大横那么欺负,家里可曾有人管过她?

她动了一下,觉得身下传来一股恶臭。硬撑着看了一眼,差点没把她再次气晕。

她身下的褥子上,好大一片干涸的血迹。她记忆回笼,慢慢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身子颤抖着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小产了。”赵崔梅心虚的放开她,“我一直想给你换换被褥衣裳,可我挪不动你。”

“那你就让我一直睡在血坑子里?”崔玉芬要不是身上没劲,肯定踹赵翠梅几脚。

她要被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熏死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玉芬,这个孩子是谁的?”赵翠梅问。

“你闭嘴!”崔玉芬哪里知道孩子是谁的。一个孽种而已,掉了更好。

“想让我救海东,你就好好伺候我。”崔玉芬把手递给赵翠梅,让她扶她起来。

赵翠梅眼前一亮,赶紧找了干净衣裳被褥出来,好一通忙乎,才把崔玉分收拾干净。见崔玉芬还嫌屋里呛人,她又开窗户放了半天。

“我饿了!”崔玉芬坐在床上,像个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