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轻蔑,“我对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不感兴趣!”

郁金柳的脸苍白起来,被卖到那种地方,是她愿意的吗?

郁苍凉凭什么这么说她。

她吼起来,“郁苍凉,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穆一瑾从屋里出来,目光直指郁金柳。

“郁金柳,那你想我男人怎么说你?把你从窑子赎出来就是看上你了,要纳你当妾?你的脸呢?是不是被狗舔了?如果不是看在养父的面子上,你以为他会管你?你要是觉得给你赎身赎错了,我可以再把你卖回去!”

什么东西?真是蹬鼻子上脸。

她说完,又看向崔玉芬,“还有你崔玉芬,你到我们家来干什么?就你们这两个被男人玩得死去活来的货色,连狗都不要你们,还想沾染我家郁苍凉?”

这两个贱货,以为郁苍凉是什么?

捡垃圾的?

什么女人都能爬上他的床?

听到外面这么热闹,包饺子的人早就涌了出来。

崔玉芬硬挤出一丝讪笑,“杨花,你不欢迎我,我知道,我就是跟来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