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时,见穆大春和郑月娥也到了他们家。听到马蹄声,穆大春第一个跑了出来。
“苍凉,你看到你爹没有?他怎么样了?”
“人还没到大牢,但陆捕头的意思,恐怕会屈打成招。”郁苍凉把马栓好,大步进屋。
看向郑月娥问道,“除了代表身份的令牌,当时参军入伍时,官府可有备案?”
“备了,有。”郑月娥眼神一亮,“我马上就去找黄氏,让她赶紧回老家一趟,拿官府的文书来救二飞。”
穆一瑾道,“我跟你去!”
她一边往出走,一边问郑月娥,“那令牌,我爹有没有记错?确实是放到原来的地方了吗?”
“不会记错。”郑月娥道,“我怀疑有人要害他,故意先一步拿走了令牌。”
“娘子,等等我!”郁苍凉道。
见他们都要过去,穆大春和穆霜花彩凤也跟了出来。
大家到了村东头,进屋正好看到黄氏母子和黄迟生在吃晚饭。宝术和丫头被扔到地上,正张着嘴使劲哭。
“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们掐死!”黄迟生吼了一嗓子。
两个孩子撇着嘴,不停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