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沉着脸道,“滚!”
见沈仙草赖在这里,还不想走,竹子挥着烧火棍就打了过来。
沈仙草被打了一棍子,这才落荒而逃,赶紧跑出洛云的宅子。
穆一瑾他们到家时,见穆大春竟然也在。
她道,“大伯,飞花回家了。”
“杨花,苍凉,我是听到村里的闲言碎言,过来跟你们讨个主意的,你们看看这事得咋办。”
“什么事?”郁苍凉在旁边坐下。
“是村子里,都在说老二是山贼,说他这些年在外面,烧杀抢掳啥都做,这才有了银子回来,还说他就连纳小妾的银子,都是当山贼时抢的。”
穆一瑾脸色大变,怎么突然之间,就把山贼扣到了穆二飞头上?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问问你爹,身上可有当兵时的证据?”郁苍凉道,“据我所知,东域国每一个将士,都会有一枚代表身份的令牌。”
就算是退伍返乡,令牌也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