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飞花刷了碗,想到秀才的娘犯病的事,也不知道他请没请大夫。

她叫上穆平安,两人一起去找穆杨花。

到了杨花家,问道,“杨花,包起云来找过你吗?听平安说,他老娘的病严重了。”

“没来啊!”穆一瑾问穆平安,“你们下午放假?”

“放了,”穆平安道,“杨花姐,你能去看看他娘吗?”

夫子对他很好,他摔断了手臂,夫子天天都留他额外补习。

穆一瑾正在犹豫,就听到外面传来包起云的声音,“余郎中,你在家吗?”

“是夫子。”穆平安有些激动。

“听听怎么说。”穆飞花拉了穆平安一下。

余郎中的声音响起来,问明情况后,背上药箱跟着包起云走了。

穆一瑾要留穆飞花姐弟,晚上在家里吃饭。穆飞花道,“不吃了,等你好了我们再过来吃。”

见天色还好,穆飞花也不着急走,倒是提到了穆二飞。说他自打纳妾之后,便一直住在村西头。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反正黄氏这几天很安静。

“他们家的事,我们管不了。穆西光就是个败家子,他改不了好赌的毛病,他们家日子就没个过好。”穆一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