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怒对郁苍凉道,“已经查过了,木青伯几天前,曾经半夜去过赌坊找过大管事秋仲文。”

顿了一下,云怒又道,“据说,秋仲文和木青伯还是少年旧友。”

所有人听到云怒的话,都震惊起来。

谁能料到,一向本份的木青伯,竟然忽然就和赌坊扯上了关系。

他们村前几年,还有个男人因为赌,死在了赌坊手里。那件事,会不会也和木青伯有关?

“陆捕头。”前面被郁苍凉扔出去的两个衙役过来给陆原行礼。

不等陆原说话,两人便开始告状。

“陆捕头,这户人家的男人,竟然动手打我们?还拒不交房子。”

他们以为陆原来,肯定是替他们撑腰的。

陆原瞪了一眼两人,“你们眼睛里是糊了屎?完全不相干的两家人,也能抵押到别人家的房子?那我就问你们,我能不能抵押你们两家的房子?”

衙役一惊,急忙去看木青伯。

他们之所以来跑这一趟,可是收了赌坊好处的。

那边还说了,事成之后,还要请他们去喝花酒。

别看落英镇地方不大,但也有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