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怒把郁苍凉背回屋,余郎中心惊肉跳的跟进去。检查了伤口后,说道,“杨花,你去给他消毒,师父来配药。”

致人昏迷的药,说白了也就是下了毒。

解药配好,给郁苍凉服下,他很快醒来。

当他看到大家时,开口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云怒见他醒了,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因为有余郎中和穆一瑾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穆一瑾给顾苍凉处理完伤口,又上药包扎,至于那个不让伤口愈合的毒也直接解了。

她回头看向云怒。

“今日多亏了管事帮忙,此等大恩,他日,我们两口子一定重报。”

“夫人严重了。”云怒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天色不早了,管事不如今晚就在此留宿,走,我带你去吃饭。”余郎中把云怒带去厨房。

当屋里只剩下穆一瑾时,她忽然蹲在床前,伸手抱住郁苍凉,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都不敢想,今日万一救不出来他,他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明明她跟在陆原后面,一刻没离的赶去镇上,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娘子别哭,”郁苍凉道,“我是男人,皮糙肉厚,挨几板子也不碍事,养几天就好。”

“郁苍凉,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到那就让人打了?”这是穆一瑾最想不通的地方。

郁苍凉冷笑了一声,“他们在行刑的屋里,事先下了药,我一进去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