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郎中也道,“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卢有国,就是个畜生。”

人家好好的大姑娘,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这还不算,还失去了自由。

他死了,真是报应。

“杨花,你把这些人带回来,想好明早怎么对别人说了吗?”余郎中问。

院里突然多出几个女子,蔡婶子那些人不可能不问。

“师父,我就说是苍凉的亲戚吧!”穆一瑾觉得说成自己的,肯定不行。

老穆家有什么亲戚,蔡婶子他们这些老邻居可是一清二楚。

“说成我的吧!”于郎中道,“反正过些日子,她们就走了。”

穆一瑾露出犹豫之色,怕影响师父的名头。

“按师父说的办。”郁苍凉也觉得,说成是余郎中的亲戚,最不让人怀疑。

第二日,包饺子的人一来,王芳就眼尖的看到一名女子,正从茅房里出来。惊讶的道,“杨花,你家来客人了吗?是谁呀?”

“是我师父的侄女。”穆一瑾道。

“余郎中还有侄女吗?这么多年,我都没看到她有什么亲戚来过。”王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