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我错了,你听我说。”刘淑波马上自救,“大虎,郁苍凉是实实在在踹了我,我这胯骨到现在都疼得不敢动。”
张大虎脸上挂不住,怒气滔天的扛上郁苍凉。
“郁苍凉,你凭什么踹刘淑波?你还是不是男人,连女人你也踹?”
“女人就能不讲理了?我踹她都是轻的。”郁苍凉说得不屑。
“大虎哥,刘淑波说这条河都让你家占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穆一瑾看向大家,“这事大家都同意了?以后谁用河水,都得先给她交银子?”
“谁同意了?这都是胡扯的事。”马上有人出声。
“对对,这河水几十年就这么流着,什么时候成了她刘淑波私人的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大虎一听,立刻明白刘淑波因为什么被打。
该死的刘淑波,又跟他撒谎。
前面她回家,站在院子里又哭又号的,一口咬定郁苍凉想要羞辱她。
这女人,就没有一天不让他丢脸的!
他伸手扯住刘淑波头发就往地上按,刚好脚下就是郁苍凉刚刨出来的冰窟窿。
他倒提着刘淑波就把她脑袋按了进去。
“大虎大虎,你快放下我,大虎!”刘淑波的脸刚一靠进冰窟窿,便感觉一阵渗人的寒意。
这要是再喝几口挂着冰渣的河水,她肯定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