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青松伯,郁苍凉去镇上了,应该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就会过来。”

“穆飞花,郁苍凉不会是怕受到惩罚,吓跑了吧?”崔氏的模样,就仿佛郁苍凉已经被定了罪。

穆一瑾见里正坐在那里,一直没说话,她道,“里正伯,这事不能光凭崔氏一个人说,既然要找我家郁苍凉,那也应该把穆飞花叫过来,她才是当事人,当时的情况,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崔氏一听,立马大叫,“不行,穆杨花你安的什么心?我家飞花可是女孩子,这种事情,你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怎么说得出口?”

穆一瑾冷笑,“崔氏,污人清白的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我家郁苍凉不对,不仅是他,连我都由着你们处惩。但是,要是你敢说谎,你就去沉塘!你敢答应吗?”

“凭什么让我去沉塘,做坏事的又不是我!”崔氏呲牙咧嘴大喊。

虽然她只挨了不到十板子,却疼得她死去活来。

里正想了一下,这事还真得把穆飞花叫过来,她可是当事人。

“来人,去把穆飞花也叫过来。”

“不行,不能去叫飞花,我家飞花还没嫁人呢,她还得要名声。”崔氏挣扎着,直接扑到了地上。

“你们家穆飞花要名声,我们家郁苍凉就不要?”穆一瑾神色冰冷,“就算是到了衙门,也得有人证物证,今天穆飞花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