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看了你的医治方法后,这些天就在家里用兔子练习针法。”老郎中有些腼腆,“你看看行不行?”
“做得很好。”穆一瑾毫无吝啬的称赞。
“上药的事,还是我来吧!”老郎中看了眼穆一瑾,“毕竟男女有别。”
“行。”穆一瑾倒是不在乎这些,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可老郎中也是为她好,这个情她得领。
穆一瑾被张家人让到另一边屋里,张二虎媳妇郭春英红着眼睛问她,“杨花,我家二虎还有救吗?”
“嫂子,能不能救谁也不知道,但二虎哥能够在狼嘴里逃生,他自己都没放弃,我们就更不能放弃。放心吧,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和余伯都会尽力。”
郭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谁能想到,她男人只是上了一趟山,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小英子,二虎是个福大命大的,你看看和他同去的,早都没命了,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张二虎的老娘张婶子一边劝儿媳妇一边抹眼泪。
“娘,弟妹,你们都别哭了,二虎一定会好起来的。”从外面进来的女子,正是张家的大儿媳妇刘氏刘淑波。
刘氏一进来,便看到了穆一瑾。
她道,“杨花,我听说你的医术很好,你大伯就是你救回来了,你昨晚怎么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