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瑾一提醒,大家这才记起来,崔氏把伤药卖了,可是得了银子的。

“崔氏,你把银子拿出来,到镇上去给大春哥买药。”一个汉子气不过,开口提议。

“对,崔氏,你怎么恶毒成这样,什么银子都好花吗?”又有人跟着道。

崔氏后退了一步,哽着脖子喊,“银子被我花了,穆杨花我告诉你,穆大春可是你大伯,他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你爱救不救!”

穆一瑾最受不得别人威胁,而且威胁她的还是崔氏这种死不要脸的。

她冷凝着眉,“里正伯,前几天说的,我和穆家脱离关系的事,您怕是要帮我补上一张文书。”

里正下意识的去看床上的穆大春,穆大春也正向他看过来。

他哑着嗓子道,“里正哥,写文书吧!杨花没错。”

崔氏不满的对着穆大春吼,“穆大春你什么意思?杨花没错,难道是我错了吗?我卖药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还上李管家那一两银子!”

“自作自受,活该!”穆大春木然的开口。

他有今日,都是报应,都是活该。

里正沉思片刻,终于道,“杨花,不如你再辛苦一趟,上山采一趟药。只要你答应了,马上就可以跟我回去写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