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难舍难分的看着穆一瑾,迟迟不肯走。穆一瑾只好把他推到外面,“铁柱,你长我两岁,以后我们就以兄妹相称吧!”
“不,我不要给你当哥哥!”铁柱忽然愤怒的大吼,然后他把二两银子丢到屋里,拼命一般的跑入黑暗之中。
穆一瑾摸了摸鼻子,她这是伤害了一个纯情少年?
她关好房门把银子捡起来,想了想还是藏到柜子里,免得郁苍凉回来看到瞎想。
她准备明日找个时间给井大娘送回去。
郁苍凉回来时,穆一瑾刚刚做好晚饭。
“娘子,开门,是我回来了。”郁苍凉的声音,让穆一瑾心里一安,赶紧跑过去开门。
也不怪她胆子小,实在是郁苍凉住的地方只有孤零零的一户人家。
“回来了?冷不冷?”穆一瑾把人让进来。
“不冷,我走得快。”郁苍凉把买来的粗盐和花椒放进厨房,回头忽然抱住她,“以后我晚上都不出去了。
他的怀抱带着夜里的寒气,穆一瑾打了个冷颤。
不自然的在他怀里仰头,“怎么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