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没玩吃鸡游戏,反正谢君澜也不让她撩声音好听的小哥哥,而且上次还被队友给炸了,这两天比较热衷猫和老鼠这款游戏。

只是这次匹配到的这两老鼠是傻子么?

墙洞都开了你特么的倒是进洞啊,她和谢君澜这局都打了赌,输了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

她要是输了谢君澜肯定拽她去民政局领证,还是马上就去的那种。

但是她盼着那两只老鼠中的任何一只进洞逃跑都盼了两分钟,最后直接死心了,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君澜,你要不抓了它们放飞得了,我懒得看着两傻子了。”

她知道谢君澜是在让着她,所以最后墙洞开了见她毫不犹豫地进了墙洞就没有再抓老鼠,而是在管道来回跑着玩儿。

可谁知道摊上了这么两个猪队友!

“抓它们?”谢君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闻言看向了姜矜。

姜矜知道谢君澜这句话的意思可不是抓不抓老鼠这么简单,而是在问她这个赌约是否履行。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比起结婚,她现在更想放飞这两只老鼠,虽然是她的队友,可是她也想看见它们被放飞。

谢君澜嘴角轻轻一勾,就连身子都坐正了,挺认真地去杂物间开始抓老鼠。

就是这两只老鼠还挺狡猾,一直到游戏结束都没能被他给抓到。

看着最后猫胜利的界面,谢君澜缓缓起身,站在了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姜矜,然后慢悠悠地拿出了户口本,“姜小姐,民政局约一次?”

“结就结,反正也没什么不能离的。”姜矜一拍床,非常豪气地道。

谢君澜没说话,只是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姜矜同意结婚,怎么能是没什么不能离的!

姜矜也是爽快的人,游戏输了就是输了,而且恋爱这么多年,都同居在一起了,真的是除了缺两个小红本本,在外人看来和夫妻没什么区别。

十多年的恋爱马拉松长跑,彼此也是知根知底,大概这辈子也就能碰到谢君澜这么一个十多年如一日宠着她纵着她的人,结婚……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姜矜很快从床上起来,换了一套衣服,对谢君澜道:“走,去姜家拿户口本。”

两人虽然并没有在帝京定居,但是正巧因为前两天把姜迟和姜老太太从桫椤镇送回来还没有离开,所以回姜家也是非常方便。

谢君澜直接驱车去了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