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要多叨扰长闻兄几日了。”花树躬身道。
楚湘玉见气氛过于凝重,站出来打趣道,
“那正好,我可与她们多聊几日,逛多几次街市,这几日,我们还未说得尽兴呢。”
花树和花暮没有责备花辞,但还是把花辞唤来,语重心长地谈了好久的话。
“辞儿,你老实跟爹爹说,当时是西风哥说要救人的,还是你说要救人的。”
花辞微颔首,站得端正,两只小手交织在一起,不安地搅动。
“是辞儿。”细如蚊的声音响起,击得花树一阵抚额。
“辞儿你确定帮着把人捞上来后,没再做任何事情?”花暮盯着花辞,依其对花辞的了解,绝对还做了其他事。
花辞猛然抬头,乌溜溜的双眸浮起了氤氲,如拨浪鼓般摇着头,
“没有,辞儿没有。还没把人捞起来时,护院便到了。西风哥唤护院捞起来的。”花辞似乎委屈又害怕,惹得花树和花暮一阵心疼。
花暮牵过花辞,抱入怀里,抚着发丝,柔声道,
“下次若还有这种事,辞儿要量力而行,京都虽繁华安定,但人心难测,我们对京都之事了解甚少,谁知道我们勉强为之的仁善之心,是否正确,又是否触碰到他人的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