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无影兽,一名筑基巅峰修士勉强可以干掉两到三只,当然己方损伤也会相当惨重。战力最强悍的巅峰修士可以一对四,但肯定会同归于尽。而现在,他们要面临的是接近一对五的局面。

这将是一场真正的死战。

屋子里的气氛异常沉重,就象每个人心里的分量。

半晌,一名中年修士打破死寂,沉声问道:“凭无影兽的速度,追上地龟并不难,因何此刻还未向我等发动攻击?莫非另有企图?”

宗驰道:“还有什么企图?魔族残忍好杀,以杀为道,以杀为乐,不过是一场猫捉耗子的游戏罢了!”

绝望激发了最原始的凶性,他一掌将座椅拍得粉碎,怒喝道:“全速向北!老子就算挂在这里,也要把那个不男不女的拖下水!”

与此同时,齐瑶正指着许落纸怒喝:“有时村究竟碍着你什么?你竟要赶尽杀绝!”

许落纸手握画笔,笔尖在舌尖上点了点,柔声笑道:“娘子莫动怒,莫要动了胎气。”

他执笔之手随意挥出,洋洋洒洒,似在空中作画,凭空带出许多墨线,如柳丝般蜿蜒柔软,交织缠绕。

本是春风细雨般的绮丽画面,齐瑶却是看得遍体生寒。她伸出双掌,十指指甲化作十道冰刃,不断朝那些墨线挥斩,想斩碎那些墨线冲出去。

无数墨线遇上冰刃,象画纸上的墨痕般晕染开,但只须臾又凝聚起来,不断纠缠、收拢,最终织成一座圆顶的牢笼,将她圈禁。

许落纸凝视笼中齐瑶绝望的面庞,嘴角噙笑。

他走近牢笼,每近一步,那牢笼便缩小一分,身在其中的齐瑶也随之缩小一分。

在牢中的齐瑶看来,许落纸每走近自己一步,就巨大一分,几步之后就如同一名擎天巨人。

她天生聪慧,片刻的茫然后,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目露惊骇:“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这只有结丹修士才能做到!你难道已经结丹,故意压制了修为?!”

许落纸笑着摇头:“这是画道神通,笔下乾坤。只要你在我的画中,我便可随心所欲。”他的目光渐渐显出一丝痛意,“可惜,并非真能随心所欲,比如……我不能永远将你关在这个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