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牢房的墙,忽然问鹤川:“你说我们把这个墙打穿,他们这个什么执法巡城部的头头会不会过来?”
鹤川刚从紫晨手中接过泡好的茶,这听到林千岑的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他就知道!这丫头心坏的很!
要找人理论,也不直说,反而是准备背后阴人一把?
这个性,果然还是他喜欢的林千岑。
反倒是林千岑一回头,看到紫晨连茶几茶具都备好了,还在那儿给鹤川煮茶呢,看鹤川清闲享受的样子,林千岑就来气!
“紫晨啊!我给你的须弥戒,是希望你放一些有用的东西,你竟然拿它装锅碗瓢盆?”林千岑真是觉得这有些离谱!
但是紫晨不懂,还问鹤川:“老祖宗爷,不应该装这些吗?”
鹤川转着茶杯,眯着眼睛,心想这苏承缙和紫晨,都是有眼力见的人。
于是他边说:“须弥戒可装万物,但凡是你要带的,但是携带不便的,装进去,都不算屈材。”
有了鹤川的肯定,紫晨更是拿出了自己的小案板准备给他们做个点心。无论林千岑怎么骂紫晨不争气,但是她就是记得自己现在是林千岑的丫鬟,做丫鬟的,当然要时刻注意主人的衣食住行啊!
林千岑劝不动,只好放弃挣扎,老老实实的等着紫晨的点心。
而他们这边的动静,也是惊扰到了牢房里的其他人。
“你们也是被他们给抓进来的?”一个老者忽然冒出音来,隔着一堵墙,林千岑见不到那人,但是听老者问他们,她也如实说了。
谁料,她竟然知道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那就没错了,你们也是倒霉,被他们给抓到了。这群人,总是拿修士令牌来勒索我们的灵石!明明清源郡郡守只是说持修士令牌者可优先入城。现在又无灾无祸的,凭什么我们这些没有令牌的就不能进!”老者越说越气,林千岑也听出来了,他确实颇有怨言,但是更让她注意的,却是另一句话。
“您刚刚说,他们勒索灵石?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千岑一提起这个,竟然不只是老人说话了,这牢里竟然又多了几个声音出来,纷纷都在骂着那些人都是吸血的臭虫!
“姑娘你难道不是因为没有令牌,又不交所谓的违令金,被关进来的吗?”老者疑惑的问道。
林千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巡城令连要钱都没要,就直接把她扔进了牢房里,就知道那林千岑惹的那巡城将有多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