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云狐越发轻狂的笑声,是画骨更为黑沉的俊脸。

庄苓见他面上如风雨骤来,就好似下一秒要刀了她的阴郁样子。

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她下意识往后退去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时,冷不丁地看到他的神色变得阴鸷,墨眸闪动起危险万分的晦光!

“这次再哭,可就不灵了!”

那磁哑低靡的嗓音,狠戾中恍有慑伏的诱力,如猛兽潜林,逐兔先得。

庄苓听得直皱眉,就来不及防备地被他攥紧手腕,一把扯拽近他身前时,她心中立感大事不妙!

“外边还有人在,你可不要乱来!”

说话间,她双手硬是打叉,明确拒绝!

画骨嗤之一笑,再度托抱她抛起,惊得她慌忙转手扶他肩稳定身形时,他顺势倾身仰首,霸道缠吻。

一刹那,极致界限感的参差,他似即若离的撩息,都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犹如蚁爬,又犹如蚁噬,耻于言表的感觉,折磨得她又难受又想哭!

庄苓不由自主地眯眸颤颤睫羽时,她忍不住伸手抓挠起自己的皮来缓解压力。

结果她指尖划拉出的道道红痕,硬是让她压力山大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

真特么淦啊!

庄苓痛得泪花直冒后,也想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