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进别人的屋子里......又有些不太合适。

冯家大郎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书呆子,而是成勋贵了,是一名县男......按照唐律好像是从五品?

可是比白州的县令、县丞还要大的官。

进了屋子。

冯应看着官服男人,试探着问道:“您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你这个人心思倒是玲珑的很。”官服男人一笑,爽朗点头,“没错,陛下有几句话托我嘱咐你。”

冯应立马板正起脸。

陛下,皇帝!

也有话要和自己说了?

官服男人轻声道:“你虽有爵位,但不享实权,唐律现在虽没明文规定,但你是开了先河的。”

“日后爵位不再实发,唯有替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的,方才能够如你这般,授予名誉爵位。”

“依楚王殿下的话,你虽是有了爵位,但并非意味着你从此就能做人上人,这是一面镜子,让你肩负起更大的责任来。”

冯应点点头,朝着官服男人恭敬地鞠躬作揖。

这一拜。

不是朝着官服男人本身,而是向他所代表的朝廷、代表着的陛下,代表着的......楚王殿下。

官服男人大大方方的应承下来,眯眼看看着冯应起身后,才继续说了下去:“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