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的相遇，这么戏剧化。
书房灯亮到午夜，再亮到清晨。
季云霖醒来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脖子有点不舒服，转动的时候清晰的听到骨头移动的声音。
再听了一遍温谢昨晚发的音频，已经九点多了，温谢还没醒。
“查的怎么样”，季云霖拿了快递，围上围裙，在厨房走来走去。
齐航刚到医院，床上的人一脸抱歉自责，还试图站起来。
“你等下”，齐航掀开被子，把摄像头对准高晨的肚子。
季云霖站定，看到的是曲线分明的八块腹肌，精壮的肌肉，以及肋骨处的纱布，和渗出来的红色血迹。
“你让我查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好好的一个人，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齐航此刻也顾不上说话的语气，给了高晨一个好好休息的眼神，站在窗边。
队里的人还不知道高晨受了伤，要是知道高晨是因为他私自派任务才变成这样，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那个别墅？”季云霖也吓一大跳，不是温家两兄弟的个人案么，事态怎么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不然呢？”齐航打开一面窗户，好巧不巧瞅见楼下的科长，又赶紧缩回头。
“谁干的”，季云霖拿起桌子上立着的手机，又重新坐回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