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刘牧樵脸带微笑。

这办法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郝教授的手机。

“在干嘛呢?”

“噢,牧樵啊,你好哈。我在京城开会。怎么没看到你来啊?连赵一霖也不见,你们是不是觉得国内会议没档次啊?”

刘牧樵这才想起,噢耶,忘记了。

全国神经内科癫痫分会的年会,有邀请,失了赵一霖,哪还记得开会的事?

“什么时候回来?”

“大后天。”

“啊,这么久?”

“有事吗?”

“没……没事,本来,想请你会诊。”

“你就别逗了。牧樵,怎么开始戏弄老人了?噢,对了,这周五下午的帕金森病我已经推了。我还以为在京城能够看到你呢。”

刘牧樵连说两个好。

没指望了。

怎么办?

他看着病人和家属。

病人一脸的茫然。

他已经病了半年。

家属一脸的怒容。

看来,不好好答复,又会是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