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
吕岩等了半天,不见父亲的回答,反而听到了父亲的笑声,似乎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他不由皱眉,眼中疑惑更甚了。
什么意思?
这才被人敲诈了这么多东西,竟然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父亲笑什么?”
吕岩忍不住问道。
“岩儿,方才那使节的话,难道你没听清楚吗?”
终于,吕不韦说话了,提起这事,他就一脸畅快,仿佛今天得到的不是勒索敲诈,而是无上的奖励一样。
“听清楚了,都是那宣文君胡说八道,害我文信侯府。父亲,今日这十万石粮草要是送出去,我们文信侯府可就连饭都吃不上了!”
和吕不韦的兴奋不同,一提到那使节的话,吕岩就忍不住气的牙痒痒。
“你啊,怎么就看不懂呢!”
面对吕岩的抱怨,吕不韦一脸无奈,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道:“瞧瞧你,比那宣文君都大了七八岁,怎么就没人家一半的能耐呢?”
“人家这是在打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