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东出候!”

上党城关,守军行礼,一个个使劲的低着头,不敢看前面出现的老人。

东出候一身华服,颌下长髯随风摆动,浑身衣袍猎猎,目光凌然的看着前面城关外那挂着的一块块碎尸。

残忍,简直残忍到极致。

虽然上古就有车裂之刑,并且还沿用至今,可一个本被车裂的人,谁又会将其尸体继续糟践?

然而,秦用做了。

成渝,好歹是大秦守将,即便有所过失,按律也当交给国法处置。

然,秦用却是滥用私刑,虽然没将其车裂,却也几乎五马分尸,还把尸体横挂在关外。

打脸,这是在打他东出候的脸啊!

谁人不知,这成渝乃是他东出候府的食客?

谁人不知,这成渝乃是他东出候的人?

在这大秦地界上,竟有人敢动他的人,还在他的领地上动,简直就是在找死。

“咔嚓!”

东出候脸色阴沉到极致,一双眼睛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双拳一握,骨质声劈啪作响。

一股冷冽的气势散发开来,比这冬天的寒风更冷,更寒。

周围上千守军一个个身躯发颤,头低得更加下去了,竟无一人胆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