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知道沈宁性子,她能说出口的事必定已经在心里千百回思量,最终作出决定。

“谢大姐!”温宛亦举杯。

二人几乎不约而同看向呼呼大睡的戚沫曦,同时将杯举过去,“还有三姐!”

温宛激动,感念又庆幸此生能与沈宁跟戚沫曦结拜,于是贪杯。

沈宁亦喝到尽兴处,二人在没有戚沫曦带动的情况下,喝到昏天黑地。

不喝不知道,温宛也没想到她居然是三个人里最能喝的一个。

原因是她还没倒。

玉布衣出现在雅间时戚沫曦跟沈宁都睡在方桌上,只有温宛一人独自饮酒,一杯一杯。

“县主别喝了吧?”玉布衣走过去,好意道。

温宛左手杯右手壶,自顾饮酒。

“县主……”玉布衣行至近前,再欲劝说时愕然发现温宛在哭。

嗯?

玉布衣震惊,“县主你哭什么?”

温宛转眸,迷离双眼泛起的水泽骤然坠落,无比凄楚,“我没带钱……”

玉布衣脸色骤然垮塌,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