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的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景初道:“我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三天之后,景初还要去那里给生父一笔钱,这些事情她谁都不打算说。

言深手里还捏着一根干净的棉签,但是因为用力过大,现在已经被折断了。

他盯着对方的伤口,道:“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想办法。”

言深也是大风大浪中过来的,就算是对方隐藏得再好,他也能发现猫腻。

在这个雨夜中,在那个深邃无人的巷子里,一定发了不为人知的事,到底是什么人,在威胁着她的人身安全?

景初笑了笑,“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走路太着急摔倒了,当时太黑,东西又掉了一地,我心里害怕,就没控制住情绪。”

她那个时候确实害怕得全身都在发颤,当内心平静下来,景初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克制。

景国丰的存在,就像那条项链一样,是她的禁区,不愿意让别人发问,自己也不想提及。

他总觉得这个女孩的心里有堵僵硬的壁垒,无法跨越,也无法推开。

言深觉得有些挫败,只好换个话题道:“明天还有工作吗?”

她如实回答道:“下午开始要去杂志社拍摄一套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