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慕容靖石道:“你好好躺着,我出去一趟。”说着,起身就出了房间。
风灵越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夜幕降临的很快,因为有月姑娘到来,徐驿丞十分殷勤,亲自来将所有的灯都点上,然后满脸堆着笑容地被月姑娘撵走。
两只兔子被杨婷做成十来种味道,本来因受伤而虚弱的风灵越和因情而吃不下饭的慕容靖石,在兔子上桌的时候瞬间恢复了战斗力。
又是一桌肉被扫了个干干净净。
夜里,慕容靖石扶着风灵越躺下,然后自己躺在了另一张塌上。
风灵越因为受伤,身体仍旧虚弱,不久便已然睡着。
可慕容靖石却翻过来覆过去,难以入眠。
不知道在塌上翻滚了多少次之后,他悄悄起身,穿好衣服,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将房门又轻轻掩上。
今夜月色甚好,月华泻地,竟如白昼。
慕容靖石一个纵身,跃上屋顶,仰头望向那轮明月。
他忽然想起曾经听人说起过一首诗,有两句是“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如今钟离雪所处,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夜郎西”了吧?他这么想着,便要伸手够酒来喝,却不料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