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愕之余,面面相觑。

肖寒用眼神询问向慕容靖石:“他怎么上去的?”

慕容靖石摇摇头,表示:“我怎么知道?”

几人望了望头顶的木板,又四周搜寻了一番,竟神奇地没有找到一个机关!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钱县令”有穿墙而过的法术?

慕容靖石扶苏洛言坐下,然后仍不甘心地继续搜寻,一寸一寸地找了起来。

肖寒将心静下来,双耳微颤,细细关注着周围。谁知道那个“钱县令”会不会突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朱开持剑敲打着地砖,朱朗飞身便要去检查头顶的楼板,却被朱开一把拉住。鬼知道头顶会有什么,万一是机关暗器,怕是躲都躲不开。

苏洛言全无抵抗地中了邢绶一拳,伤势破重,浑身有些乏力。可是偏巧这里就她一个女的,其他都是大老爷们,而她的药又多数在怀里……

唉……

屋外的天已经暗沉沉的,屋子里也昏暗不堪。

朱朗和朱开掏出了火折子,谈道:“看来,要是咱们找不到机关,就得在提心吊胆中过这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