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铃儿闻言,忽然掩嘴轻笑,风情万种地道:“慕容先生莫非还没发现钟离妹妹中毒了么?若是慕容先生肯从了奴家,奴家可是很愿意奉上解药的!”她说着,媚眼轻挑,勾魂般看向慕容靖石。
苏洛言皱着眉头看向贺铃儿,厉声问道:“雪雪身上的毒,是你们下的?”
贺铃儿一愣,随即笑道:“怪不得你慕容靖石不在乎钟离妹妹离开,原来身边有这样的绝色相伴!”
她这般胡言乱语地乱扯着,心思却是急转。目下形势,她和林珍儿虽然身负毒蛊,但看那年轻夫妇却似不惧那毒粉,因此她心里也拿不定主意,这对夫妇到底什么来头,为何这般轻易地就将毒解了?
不过好在,毛横瞒过众人,又杀了回来,虽然遗憾没能制住慕容靖石,但他毕竟站在这里,对方又仅有慕容靖石一人能与之相抗衡。
可就算如此,对方还有三个人,两个不惧毒蛊,一个血箭无双。己方如何从容而退呢?
苏洛言闻言,秀眉微翘,抬手一枚银针甩了过去:“你再胡言乱语,我便让你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贺铃儿但见一点银芒闪开,下意识地整个身子平躺下来,眼看着那银针从眼前飞过,竟是出了一身冷汗。但她随即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原来你还是个大夫,怪不得能解我的毒!”
苏洛言双手一抖,又是数枚银针飞了出去,同时喝道:“把雪雪的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贺铃儿正闪身躲避,林珍儿却怒喝道:“谁饶谁不死,还难说得很呢!”她挥手间,竟有几枚黑点飞向邢绶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