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石却仍是面无表情,只静静地看着她,道:“怎么,才这几日不见,你莫不是被人卖进了青楼了?”
贺铃儿似若未闻,仍娇笑着道:“慕容公子当真是言重了,奴家姐妹二人又不是高句丽人,如何谈得上复国高句丽?”她身段轻摇,眼波流转,眼角勾人,声音似有无限风情:“之前的事,是奴家姐妹二人被那李禄玉兄弟欺骗,这才不得已与慕容先生作对的,实非奴家心愿!”
她这话出口,莫说周遭众人,就连她身边的林珍儿也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金铃教又不是合欢教,她这勾引人的手段哪里学来的?
慕容靖石嘴角轻挑,轻轻一笑,道:“这么说来,你们今日来此,也是被逼无奈了?”
贺铃儿道:“奴家姐妹二人今日来此,是奉了我家教主之命,来请慕容先生前往一叙。慕容先生,您是自己走呢,还是等我姐妹二人抬呢?”
慕容靖石冷笑一声,道:“你来抬抬看?”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声粗声大气响起:“我且来试试看!”
慕容靖石大吃一惊,整个身子猛地一矮,向侧滑去,正躲开那汉子勒过来的双臂。
他才躲开一击,抬头看去时,但见那人正是之前中了毒粉,痒的满地打滚的毛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