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艰难,她不是没有体谅,三个儿子都盖房子结婚,在乡下是一笔天大的花费,知道他们不容易,就由得一拖再拖,偶尔蔡文轩不高兴,她还要哄上两句,说现在我们住在家里的时候又不多,房子早两年盖晚两年盖,都一样。后来又说,实在不行我们两个人赚了钱或盖或买,不给父母添麻烦。
前面的话,蔡文轩听了脸色还好看,到后面就不愿意了。
凭什么他们都有,我们俩要自己赚钱买?你知道赚钱买个房子盖个房子得辛苦多少年不?他说落于尘,声音里透出不满和怨言,一点儿都不知道争,就我还知道为咱们两个打算。
是不知道争吗?
难道两个人一起努力,为自己争个未来就不是争吗?非要为难老人去。于尘就说自己的想法,体谅他父母不容易。
哟,那是我爸妈,我还没体谅到这份上,你就什么都不要了,就显得你有孝心了是吧?蔡文轩寒酸带呛。
于尘于是不知道继续跟他说什么。
压了心思,接着寻常过日子而已。
房子的事情就不提了。于尘说,怕蔡文轩妈妈太为难,真的要借钱盖房子来满足儿子,先声下了定论,婚我得离,咱们事情办办就行。
离婚也行,你钱还我。蔡文轩回到这个论点。
于尘看着他,心底慢慢有些怨气腾起。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自己跟了两年?值得吗?她自嘲。
你前脚离婚证办好,我后脚就还你。于尘说。还给他,一分不少的,缺了一毛钱都想补齐的那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