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不是我亲生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你,你简直是大不孝。巩新怡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

您走吧!今天我不想和您吵架的。云初意兴阑珊的说道。对于巩新怡她的心已经不会疼了,因为她的心早已痛的麻木了。

你!看着脸色确实不是很好的云初,巩新怡难得的善心大发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她倒不是心疼云初,而是怕云初发达了以后,会真的恨上她。

看着异常听话的巩新怡,云初眼神冷漠的看着她的背影问道:我的事情,您是从哪里听来的。

巩新怡的脚步不由的一顿,她可清楚的记得那个给她消息的人,可是告诉过她,不让她告诉任何人的呀!

我是听别人说的。

谁说的?

我也不认识!

哪个人还说了什么?

哪个人就说了这个,然后我就来找你来了。

哪个人是不是还告诉您,您的女儿要发达了,您可以享清福了。

您怎么知道?巩新怡回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巩新怡说道。

呵呵!云初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秘文静之所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母亲,就是想让她的母亲为她添堵来了。

她的心脏不好,她多受一点刺激,她的寿命就会缩短一些。

看来人家是恨不得她早死啊!

她虽然没有伤虎意,但奈何虎有害人心啊!

人心是何等的狡诈和狠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