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曹植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厉哲看着傅松年看着自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对对对,就是这句。你看我这记性,就是不如现在的小年轻啊。”

“詹队长,你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了。”傅松年凑到詹嘉耳旁。“詹队长还不知道吧,我和厉哲早上去查过,访问过每家受害者。基本已经有头绪了,你说,我现在到底该不该把这个头绪告诉你呢。”

詹嘉知道,自己真的该听于曼曼的话,将这件事选择遗忘,而不是让他出糗。

傅松年已经走远了,而詹嘉却还在原地被众人围着。

“傅松年,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傅松年头也不回的拦住一辆车。

“师傅,去机场。”

抬头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厉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