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智感受到屈辱,便不会听从赵元启的话杀掉自己,随后自己只要保下赵元启的小命,也就安全了。

“大家都是同学,打打杀杀何必那。”

宁言突然哈哈大笑,神色古怪的看着宋智,说道:“你不会认真的吧。杀我?那就自送把柄给赵元启,以后你只能当小弟了。

把我们两个都杀了,呵呵,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我一个农民家的孩子,死了就死了,没人没势力能把你怎么样。可是赵元启这个混蛋,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家真的很有权势。因此,不需要确定是你动的手,只要怀疑即可,那怕是一丝怀疑,赵家都能干掉你,你信不信。”

宋智瞳孔骤然收缩,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道理?实力相等才会讲道理。

实力不相等时,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赵家就是拳头大的一方,那怕有一丝怀疑,也会把怒火倾泻到他的头上。

一时间,宋智的杀心动摇了。

他做事本就畏手畏脚,只要有一丝动摇,就陷入了两难境地。

宁言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宋智果断绝下杀手,那时他和赵元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