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灏然一听脸就黑了,想都不用想就拒绝:打点滴!他女人的屁股除了他能看,其他人就是想想都不允许,他警告的瞪了伊笙一眼。

不行!她自己的身体,凭什么由他做决定。

凌灏然眉头立了起来,冷哼:你以为我会允许别的男人看你的身体?不管哪一个部位,哪管是小小一个针眼儿的地方,他都不允许。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爱跟他唱反调,欠教训。

你妹!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只吃药不打针,你那脑子里整天就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医生给病人打针不是很正常么?偏偏你小人心,哼!侯沐沐原本听到要打针,一脸菜色,再听凌灏然的话,气得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伊笙也是我的专属医生,你觉得你有发言权?凌灏然傲娇的冷哼一声,一点自我检讨的意识都没有,直接做决定。

结果如何,那还用说吗?在强大的无耻男下侯沐沐反抗无效,只能乖乖的听凭凌灏然的安排。

用过饭后,给侯沐沐吊完两瓶药水,伊笙逃似的走了,生怕走慢一步会被凌灏然逮住,把他丢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晚间,侯沐沐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累得脚趾头都不想动了,凌灏然回到房间时就看到她仰躺着,微张着小嘴,鼻子和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睛不禁幽深起来。

再看她湿漉漉的头发,眉头蹙紧,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声唤道:沐沐,醒醒,你的头发还没干,快点起来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哪里来的苍蝇,吵死人了,侯沐沐睡得正香,不耐烦的伸手打开他的手,口齿不太清晰:别吵,好困,你想吸血就吸吧,明天老娘再一巴掌拍死你。转了个身,又继续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