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谷阳和谷小兰才从床上爬起来。
叮铃铃——
“谷阳,接电话!”谷小兰一边刷牙一边喊道。
谷阳揉着黑眼圈走出门,维尼熊睡衣的帽子塞进了领口,左右脚拖鞋还穿反了。
谷阳打着哈欠拿起电话:“大清早的——谁啊?”
火辣的日光烧不穿谷阳丈二厚的脸皮。
电话那端沉默数秒后说道:“请问是谷阳吗?有您的快递,我在楼下,麻烦快点。”
快递?
谷阳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最近没在网上买东西,哪来的快递?
“谷小兰!你是不是又用我的账号买到付了?!”谷阳扭头吼道。
谷小兰用同样大小的音量吼回去:“没!有!”
“那是没!还是有!”谷阳喋喋不休。
谷小兰动用一字真言驱邪:“滚!”
谷阳挂断电话,谷小兰没买东西,那是谁寄来的呢?
谷阳交换两只脚的拖鞋,扯出领口里的帽子,拿起钥匙、手机开门下楼。
在这个时代,只有快递能治好人的拖延症和懒病。
谷阳快速地下楼,从顺丰小哥手里签收了一个普通相框大小的盒子。
emmm,不是到付,寄件人是他失踪三年的妈妈。
谷阳好奇他妈寄了什么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