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怀六甲,经不起你折腾的!不如你去找铁手?”

容忌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你是当真要我去找铁手?”

他步步逼近,胸膛的“已阅”二字被衣物蹭掉了些许墨迹,活像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

我步步退后,捂着嘴抗议道,“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一天不理你!不,一个月不理你!”

容忌总算止住了脚步,停驻在原地,无奈地叹着气,“自制力这东西,遇见你之后就不见了。忍三个月,我估计会残废。”

有那么严重么?我下意识地瞥了眼他的身体,确实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连皮下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那我先跟你说好,你要轻轻的……”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灼热感烧灼着我的舌头,辣得我眼泪直流。

“唔…容忌,你是禽兽吗?”我撇过头,觉得自己的下颚快要脱臼了,说话都不利索。

他小腹上“且歌专属生人勿近”八个字,尽数印在我额上。

容忌抬起一只手,擦拭着我脸上的墨迹,“我若是禽兽,歌儿就是让我时时想要吞入腹中的小白兔。”

“禽兽!禽兽!”我默念着,坐在地上抱紧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