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山间的清晨明明十分清凉,他的胸膛却如火一般滚烫,比胸膛更滚烫是身体的某一处,温摩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保持着弓起来的僵硬姿势,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她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

姜知津的脑子或许只有七岁,但身体绝不是。

货真价实的成年雄性,如假包换。

偏偏姜知津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还往她身上蹭了蹭,身子贴着她的身子,唇贴着她的耳尖:“……不要去嘛。”

一点酥麻从温摩耳尖扩散,迅速传遍全身。

姜知津嘴角微翘,已经看到她的脖颈起了一层红晕,色相勾引**眼看就要成功,温摩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大喝一声:“呔!”

姜知津被她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她。

温摩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又一次按住了心头的禽兽,保护了津津的贞洁。

“快起来!”温摩跃下床,精神饱满,一手掀开了姜知津身上的被子,“宜和说不定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姜知津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嘴里却隐隐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不存在的。

今天一大早风旭会直接带宜和回宫。

他才不想跟宜和同路,以宜和的厚脸皮,完全有可能钻进他的马车,然后拉着温摩的手说个不停,恬不知耻地插在他和温摩中间。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温摩在这时候回京,徐广一案正值关键时刻,此时的京城危机四伏,暗流涌动,她只要一靠近,便会被卷进去,再也脱不了身。

温摩说是尽早出发,但要等姜知津穿衣、梳洗、喝茶、吃早饭,忙乎之后辰时都快过了。

然后还要去跟长公主辞行。

长公主怕热,年年都是要在西山待到秋天为止,因有好一阵子见不到宝贝儿子,长公主又拉着姜知津的手说了半天话,姜知津也比平时格外腻歪些,扳着长公主的脖子,一五一十地,有问有答。

外面天色阴沉,看起来又要下雨,温摩有点着急,但榻上那对母子好像准备聊到海枯石烂,半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