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全款不用退。说完这几个字,没有给店员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手机挂断。
他拧着眉,继续走,送烟花给那个女人,是昨晚一气之下做的事情,现在清醒,差点人设崩坏。
远远地,言助理跟了上来,并没多问。
两人一起往车库走,这一路上,雍烈始终拧着眉,冷着眸子。
言助理!坐上车时,雍烈终于开口。
烈爷?
如果,如果雍烈第一次欲言又止。
言助理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的时候,雍烈终于问道:有人送了你的一个朋友一件礼物,你一气之下,也送了朋友同样的礼物,这说明什么?
言助理彻底无语,然后问,那个朋友是男是女?
女。
言助理也欲言又止,很尴尬。
说!雍烈冷声。
言助理不敢看雍烈:假如,那一位送礼物的人是男人,收礼物的是女人,而烈爷送了和那个男人同样的礼物的话
还没说完,言助理看到雍烈甩来两个犀利的眼刀子,声音冰冷:不是我送的!